撒冷浊暮

mais volants de villes en villes vivons-nous vraiment

★GGAD通信集★自译无授权链接集合

等FB上映的日子太漫长只好重温通信集...罗琳阿姨说这部会有一些ggad的情节,后面几部更多。OK指活了。

十年:

 时间线是在1945年格邓大战之后,格皇被关进了纽蒙迦德,无所事事开始骚扰远在英国霍格沃茨的邓校。


经典句子点进去就是连接啦。




第一封信


我久远的友人,这回我是你永远的囚徒了。——盖勒特



 


第二封信


我们决斗之后的这段日子里,我一直盼着一只来自你的猫头鹰。——阿不思



 


第三封信


亮光从我魔杖尖端闪出,点亮你的面容。——盖勒特


第四封信


希望这回它不会让你想到你失去的吧。——阿不思



 


第五封信


我只求能回到你身边。——阿不思



 


第六封信


我对于我的才能总是怀有那样愚蠢的、无休止的骄傲。


就正和你一样,阿不思。——盖勒特



 


第七封信


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阿不思



 


第八封信


但是,阿不思,我相信你不会就这样处死我。——盖勒特



 


第九封信


我对曾是你的情人倍感羞辱。——阿不思



 


第十封信


我不奢求别的,只是乞求你的原谅。——阿不思



 


第十一封信


是你造就了我,邓布利多,你用你的灵魂锻造了我,然后给了我自由。——盖勒特


 


第十二封信


是是非非,无出于此。——阿不思





第十三封信


你对我坏事做尽做绝后,我依旧没恨过你,将来也不会。——盖勒特



 


第十四封信


英格兰也许的的确确有了一个真正的黑魔王了。——阿不思



 


第十五封信


我真的老了吗?我应该是吧。——盖勒特



 


第十六封信


我还有个小黑魔王需要照看。——阿不思



 


第十七封信


一切都抵不过时光,我想。我们现在都老了,时光凋谢了,我们也最终成了罪人。——盖勒特



 


第十八封信


不可思议,我们已故的历史,那些距离现在多年的岁月,仍在我脑海。——阿不思


第十九封信


我一直觉得你可能在从前说过爱我。——盖勒特


第二十封信


我告诉他,同时释放太多不可饶恕咒会让你的魔杖软弱。——盖勒特


第二十一封信


我不知道我还剩多少时间,但是,盖勒特,你可以随时给我寄信。——阿不思


第二十二封信


你依旧孤独一人?——盖勒特


第二十三封信


当你解决完他的时候联系我。——盖勒特



 


第二十四封信


你怎么样,老朋友。——阿不思



 


第二十五封信


我怎么会变呢?——盖勒特



 


第二十六封信


正是我自己要把我的真心给我这个愤怒的老朋友,这是我的选择。——阿不思



 


第二十七封信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赢得决斗?——盖勒特


第二十八封信


但是现在,或许,留下的只是回忆了。——阿不思


第二十九封信


你还在撒谎。——盖勒特


第三十封信


对不起,阿不思,写信给我。——盖勒特



 


第三十一封信


在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在我们彼此伤害这么久后,能读懂我的人也就你一个而已。——阿不思



 


第三十二封信


你就这样死去,带着老魔杖,带走波特,只留下清脆动人的一串鸟鸣,和你寄给我的一小袋糖果。——盖勒特



 


第三十三封信


你值得一个警告。——阿不思



 


第三十四封信


但是我想,你认为黑巫师不会爱对不对?


也许你错了。——盖勒特



 


第三十五封信和译者叨叨



 


通信集原地址:三十五只猫头鹰











医生:你得了丙肝。
我:什么口味的?

悖悖论:

我的钱包如同我的灵魂一样空洞

我知道这画面令人浮想联翩...还是要澄清一下,这座目前立在费城火车站里的雕像初衷是纪念二战中牺牲的千名宾州铁路工人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Pennsylvania_Railroad_World_War_II_Memorial

老相册:

工作中的雕塑家Walker Hancock

195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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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atest Showman马戏之王】Phineas Taylor Barnum/James Gordon Bennett 斜线无意义    
Touch Your Soul 

...如果大噶稍微仔细想一下就会发现这一对才是全片最好吃的吧!不苟言笑的老派评论家和疯狂艺术革新者的激情相爱相杀(雾
其实cp向并不明显最后强行发糖。脑洞产物,请和我一起抛弃逻辑。剧情(有这个东西吗)全靠瞎扯我不知道历史上这两人到底关系怎么样所以可能大概是ooc了(but who cares

之前搜到一张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彩色的照片发现Bennett先生的眼睛很好看。电影里评论家的扮演者Paul Sparks的眼睛也很好看。就废话到这儿了,让他们自己说吧。

――――-――――-――――-――――-――――-―

Bennett从先驱报卸任编辑一职后,从评论界消失了一段时间,当他消无声息地回到纽约,人们惊奇地发现他常常出现在Barnum马戏团的观众席上。当被问起时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对于观看这种“荒诞的畸形秀”有任何兴趣,也不会向任何人坦白尽管已经没有什么正当理由,他却去得如此频繁的真正原因。

而伟大的马戏团长Mr.Barnum也不再年轻,如今他很少亲自上台表演了,Mr.&Mrs.Carlyle(Anne坚决在名字中保留了Wheeler,不只是因为这个姓代表了Trapeze兄妹而为观众所熟知)担起了大部分演出场次的主演重任。

除非那位曾享盛誉的剧评家出现。唯有这时,老马戏团团长才会重新披上红色缎面的华丽演出服,戴上高礼帽,蹬上马靴,握紧了手杖跳进欢乐的人群。
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也不愿费劲去思考,但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一场演出结束,他喘着粗气扶着木桶坐下,仰头靠在后台休息。Mr.Bennett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伸手拂去灰尘,在筋疲力尽的马戏团长身边坐下。当他将那支银质扁酒壶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这一幕让他们想起(也许两人都不曾忘却)多年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并排坐在那堆曾是一座博物馆的灰烬与废墟前的台阶上,Bennett将暂时充当坐垫的报纸从身下抽出,带给面临破产的Barnum那个噩耗。

不同于当时,这次他们有了充足的时间分享一壶酒。
“告诉我, Mr.Bennett from the Herald,”酒壶快要见底时Barnum开口了,他出于某种顽劣的心态保留了这个名号,带着一丝戏谑。
“您为什么从来不笑呢?这欢乐得快要发疯的人群从来都是这样完全不能感染你吗?”明明我这一把老骨头为了取悦你已经累得都快要散架了。后半句话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而他出于某种原因决定不予理会。

Bennett闻言突然回忆起他刚刚踏入评论界的那段久远的时光,那时他是一个多么充满了热情的小伙子啊!他在所有的剧院里都能找到无上的欢乐,他毫无保留地对新生的剧作家们尚显生涩甚至于略显拙劣的剧本大加赞赏。然而,挑剔的读者们也因此对他的剧评不以为意。

很快他学会了“抬高”自己的审美,不再允许舞台上虚构的生死悲欢触动自己的情绪,刻薄的言辞不断出现在他的评论专栏中,他开始收获四方赞誉,靠着吝啬对剧作家们赞赏的笔墨。后来,纽约的剧作家越来越少,阶级固化发展到了整个文艺界,而他的笑容也就是从那时开始逐渐离他而去了。谁都知道没有人会给批评家立碑。

当他第一次观看Barnum那为了博人眼球极尽夸大虚构之能事的热闹演出时,对虚伪的反感引起了他心底本能的强烈排斥,然而忙于对其痛斥一番的某个瞬间,他略带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一贯心如止水般的冷静。他走向自己的马车时步伐不再沉稳自若。那晚当他心绪难平地入睡时他仍然固执地认为这只是出于一种对喧嚣低俗文化的愤怒,别无其他。
第二天报纸出版时他再次感到一阵心慌,他坐立不安地忍耐了几天却还是不受控制似的又一次踏进了马戏团。

很难形容当他看到Barnum的观众不减反增,而自己饱含恶意的措辞被刻上了招牌时的心情。因为他拒绝相信自己实际上十分庆幸。现在想来如果当时Barnum不是那么机智地运用了营销策略,而是被舆论击垮就此离开纽约,Bennett不知道他最终能不能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有多么虚伪。Barnum可能一生郁郁不得志最后在贫困潦倒中死去,而他的女儿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学习芭蕾。至于他自己,这将是又一个Bennett难以接受的事实,可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极有可能会死于后悔和心碎。

如果他还有心的话。

Bennett许久没有作声,再开口却不是在回答Barnum的问题。

“我需要压抑着在一切事物中寻找潜在客观联系及其合理性的本能,完全放弃理性思考,才能在短暂的一瞬中让您带来的一切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美毫不留情地冲击我的神经,甚至继而放纵自己去享受这种精神上的震颤”
――并且常常怀着极大的罪恶感。但是关于这一部分Bennett认为没有必要让Barnum知道。哪怕这一切完全是眼前这位马戏团长干的好事。

Barnum有些吃惊,他从不知道剧评家笔下那些在他看来十分恶毒的评论在被印上报纸前还会经历这样的过程。他侧过身盯着Bennett好听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不必担心,最终我仍会用令人讨厌的逻辑彻底毁了你的杰作。但是无论我抛弃理性的那一刻何其短暂,必须要承认的是――我相信一定会有人赞同这个观点,我本人深刻体会到的事实便是如此……”

赞同您观点的人从来都不缺。Barnum心想,但他没有说出来,而Bennett接下来的话是他完全不曾预料的。

“……您确实知道如何触碰灵魂。”

P.T.Barnum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说我确信人拥有灵魂,事实上大部分时间我并不能感知到这种不符合逻辑的存在。”Bennett仍在絮絮叨叨急于为自己正言,Barnum看起来像是想要打断他的论述。

于是他脱口而出:“除了您站在灯光下举起手杖的那一刻。”还有你的身影透过火光印在帐篷上的那一刻。但Bennett及时住口了,他发现自己竟比Barnum更晚意识到有一些话已经被说出口,而这场本该如以往一样剑拔弩张的谈话正在向着一个不可逆转的境地飞驰。

马戏团长轻轻笑了笑,“我倒宁愿相信这种不合逻辑的存在呢,熟悉我的人们总是说在舞台的灯光中才能看见我的灵魂,”然后他收起了笑容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问道:

"Mr.Bennett, please tell me if I got this wrong, but are you suggesting that you felt your soul being touched, when you saw mine?"

Bennett不再说话了,他恨不得立刻像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擅于言辞一样在此刻消失无踪,同时又难以忽视自己心中仿佛正在大喊着的肯定声音。正是如此!
而更难以忽视的是Barnum落在他身上装作探究的目光。
Bennett感到头皮发麻,却仍然强迫自己假装镇定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Barnum目光如炬。

该死的,说点什么。他心想,我应该没有在发抖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随便说点什么,求你了。

而结束这场折磨让我们可怜的老剧评家瞬间得到解脱的,是马戏团长脸上再次绽出的灿烂的笑容:

“I love you too, James.”看到Bennett似乎不敢确定地皱起眉头难掩眼中闪烁的喜悦和激动时他笑得更加灿烂了,眼角的皱纹仿佛孔雀展开的尾羽。
“James Gordon Bennett,你确实是个令人讨厌的混蛋。”他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Bennett一脸快要哭了似的表情,终于还是放缓了语气:
“但是我也爱你。”

il Infinito:

HistoricalPics:

1894年,德尔斐,著名的安提诺乌斯雕像被发现的那一刻。

注:
安提诺乌斯,是古罗马皇帝哈德良的男宠,或同性情人。安提诺乌斯死后被人神化,在东方的希腊和西方的拉丁地区被奉为一位神祇去崇拜,有时则仅称他是一位英雄。

自动脑补十篇主教扎虐文??

老相册:

归途

年代不详,萨尔茨堡,Ernst Haas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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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6月17日,受刑者为Eugene Weidmann

老相册:

最后一次的斩首示众

1939年,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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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像平弗high hopes MV里的一幕。

老相册:

降落伞,可以说是很有意思的构图和瞬间了

1937年,Margaret Bourke-White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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